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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嗜虐成性 作者:第六

    嗜虐成161

    没见到陆鼎原的时候,不觉得怎麽想,等见到了,才发现思念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自己竟如此这般的牵挂。尤其看到陆鼎原昏迷不醒,只因担心他时,韩量几乎没揉碎了心肝。虽然小何子说主子已无大碍了,虽然他探出他身体尚安好,但韩量还是坐在床畔足足守了陆鼎原一夜。好在第二日清晨他就醒了,不然韩量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住不疯掉。

    吻他,狠狠的吻,啃咬得连韩量的嘴唇都破掉;他,狠狠的,深入得连韩量都在颤抖。

    陆鼎原抱著韩量一直哭,和著哼咛或叫喊,手脚却怎麽也不肯离开韩量的身体。侥是陆鼎原体质特殊,那後庭也早在进入的那一刻就撕裂掉了,血顺著大腿丝丝而下,腥膻的味道在床铺间蔓延开来。韩量抓著陆鼎原的股瓣,在掌心感觉到字迹的线条时,冲撞得更激烈了。

    要他要不够他

    两个人谁也慢不下来,疯了一样的纠缠彼此。没多久,脆弱而年久的床铺就让两个人给折腾塌了。於是又滚到地上去,一丝一毫都分不开的,粘合著、胶著著,明明已经不留一丝空隙了,却还不够,都恨不得将对方揉到自己的筋里去。嘶吼的声音渐大,连成一片,有韩量的,也有陆鼎原的。

    等两个人终於停下来,恢复了理智,都虚脱得像死掉一次似的,却是谁也舍得睡,仍旧肌肤相贴的厮磨著。

    “想你,很想。”韩量著一副早就哑掉的嗓子,仍是在陆鼎原耳畔轻轻的诉说著。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陆鼎原的泪早就流得流不出体了,两个眼睛肿得像核桃,却仍是感到眼周刺痛得厉害。因为嗓子哑得厉害,声音破败得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麽。

    可是韩量听见了,听得很清楚,於是又将搂得紧得不能再紧的手臂用了用力。

    到韩量将两个人洗净从密室里出来,已经是两天後的事情了。小何子已经研究出雪莲的用法用量,而飞影也已经将秋的事情处理妥当。

    陆鼎原看著韩量一副用罢饭就要离开的样子,即使已经两天没进食,也突然没了什麽胃口,就算小何子特意为庆祝韩量平安做得一桌子菜再美味也一样。

    韩量却是吃得津津有味的,他可是吃了一个多月的干饼馒头,终於有顿热饭吃,那是多幸福的事啊於是吃得风卷残云。

    “你一定得走吗”陆鼎原戳著碗里韩量加给他的菜,怎麽也食不下咽。

    “嗯,”韩量这回加著菜直接塞进了陆鼎原嘴里,“等你玉虚功突破第五层,我就不走了。”

    “你说真的”陆鼎原眼眸陡然亮。

    “真的。”又一大筷子菜,塞进了陆鼎原碗里。

    “”陆鼎原笑著,这回比较有胃口吃饭了。

    韩量深深一笑,转头招呼小何子再给自己添碗饭。

    小何子满头黑线,直觉得自己在喂猪。这韩量也太能吃了吧他又哪里知道,韩量在雪山山顶上一个多月过得是什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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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饼白馒头也就算了,到後来守著雪莲花开的时候,因为不敢离开,渴了饿了都是抓把一旁的雪就往嘴里塞,如果不是有百年功力在那里顶著,如果不是玉虚功特殊,让韩量行功的时候能从周围的环境中或多或少的吸收些能量,只怕此时的他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干尸了。加上回来後担心陆鼎原,和在密室中与之纠缠,足足又饿上了两天有余。此时的韩量,觉得自己能吃下一整头牛

    後面的日子,仍旧不咸不淡的那麽过。韩量走半个月,回来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就陪陆鼎原练功,走的时候,陆鼎原自己一人还是练功。为了韩量说的那句话,陆鼎原几乎没把自己练疯魔一天十二个时辰本不够用,他恨不能不吃不睡的练。

    亏得有韩量采来的雪莲补气补阳的顶著,不然照陆鼎原那种练法,又没有韩量元的随时补充,他不把自己练死才怪但功力却是突飞猛进的增长著。想当初他体内还有干支果增长的内力的时候,从第四层练到第五层都足足用了三年,可今次,陆鼎原只用了三个月就突破第四层限制,到达第五层功力了。

    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这次韩量比平时回来的早了两天,正在听小何子抱怨说主子几乎不吃不睡,很让人担心。然後就见陆鼎原披头散发、黑著个熊猫眼从屋里冲了出来。

    “量,量,我突破第五层了,我突破第五层了”陆鼎原是从密室一出来,就感觉到韩量的气息了,於是一股脑就冲了出来。

    “真的”韩量一把将冲进怀里的人搂紧,几乎在得到陆鼎原点头肯定的同时就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院落中吻得激情忘我,一旁的小何子则一头冷汗。这两个人亲热都不看时间地点的吗

    果然,只听“咕咚”一声,当值的秋云从房上掉了下来,然後来换班的飞影在院门口僵化成一尊石像。

    “咳咳”小何子实在忍不住咳嗽一声。这两位光是吻就已经看得他脸红心跳了,再继续下去,不定会做出什麽过火的事来。是该有人来提醒他们一下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介不介意被打扰

    果然,小何子一声轻咳後,韩量首先回过神来。回过头,看到抬头望天的小何子,摔在地上四仰八叉还不知道起身的秋云,还有石化在院门口的飞影。唉这些古人果然保守,这点事就大惊小怪的。要知道,在现代时当街拥吻实在算不得什麽。韩量一声轻叹。却忘了,即使在现代,两个大男人当街拥吻的话也够人看的了。

    “小何子,备膳,你不是说你家主子几日没好好吃饭了;飞影,安排安排,把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掂量著办了吧;秋云,这没你事了,回屋睡觉去”韩量一边安排诸人,一边搂著陆鼎原往屋里走,到最後,连当值的秋云都打发了。

    陆鼎原是从回过神来後就埋在韩量怀里没敢抬头的。太太丢人了他怎麽就当著那麽多下属的面和量吻成一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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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量这次回来好像特别高兴,手就没离开过陆鼎原身上。人一直搂在怀里问东问西的,到了吃饭的时候,甚至把陆鼎原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亲自喂。可见他高兴到什麽程度

    陆鼎原也是高兴的。其实功力恢复到什麽程度他并不在意,让他高兴的是韩量之前说过,等自己玉虚功练回到第五层他就不再离开了。所以陆鼎原的脸上也一直挂著开心的笑。

    “小鹿,还有个把月就到你的生日了,有什麽想要的礼物吗”韩量一边喂陆鼎原吃饭一边貌似不经意的说道。

    “有你在就好其他不重要。”陆鼎原摇头,因为嘴里有东西,所以话也说得不甚清晰。

    “呵呵,那怎麽成去年你生辰,就因为你昏睡著,所以错过了,今年怎麽也要补上”韩量说这话时,眼里一丝狠戾一闪而过,快得就连离他最近的陆鼎原都没来得及捕捉。

    “嗯那量看著办吧,你送什麽我都喜欢的。”陆鼎原笑得开心,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韩量宠溺的掐掐陆鼎原鼻尖,“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的。”

    等两个人吃罢饭,陆鼎原以为韩量会和以前一样与他相携去密室一解相思、缠绵一番。却不想韩量只是安排他睡下,而後自己去了聚事堂议事。

    陆鼎原待韩量走後,独自咬著被角生闷气,以为自己一定睡不著,然後就等著韩量回来好和他算账。谁知道等著等著,人还没等到,他自己就先睡过去了。那也没办法,谁让他已经好几日不曾睡过了呢

    当陆鼎原深夜醒来,身畔却还是空的。陆鼎原一个激灵,连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就向聚事堂冲去。

    “公子何时动身”陆鼎原冲到门口,正好听到飞影的问话。

    “”韩量未及回答,已经察觉到陆鼎原的到来,待回身去看,不禁皱眉。陆鼎原披散著头发,外衣松夸夸的挂在肩上,衣带都没系,脚上无靴,仅著著棉袜,一路奔来白袜都已染灰。

    “你要走”陆鼎原却无暇顾自己的形象,只不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韩量明明说过,只要他练到第五层他就不走的。他却,还是要走吗

    “鼎原,”韩量走过来,一边给他系衣带,一边解释道,“我不是走,我只是去办点事。”

    “还不是一样。”陆鼎原咬牙,却没有勇气拂开韩量的手。

    “你啊”韩量系好衣带,又伸手去顺陆鼎原的发,像是宽慰,又像是安抚,只是在陆鼎原稍微一个晃神间,一指点上了他的昏睡。

    “你”陆鼎原察觉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吐出一个字,便昏睡了过去。

    将软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打横抱起,韩量回过身来面对飞影,“我准备准备即刻就走,等鼎原醒过来你们再和他解释。你们按照下午讨论的将一切都准备就绪,等我消息随时出发。”

    “是。”飞影、冬离、小何子、夏天,四人异口同声的应道。

    韩量点点头,抱著陆鼎原转身走了。

    “我怎麽有点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主子”夏天挠挠头,看著韩陆二人离开的方向低喃。

    “主子就是主子,有什麽搞不清楚的”冬离不屑。

    “可是,最近一年来,几乎都是韩量在使唤咱们耶”夏天笑出一张险小人的嘴脸,明著挑拨离间。

    “特殊时期特别对待。”冬离白了他一眼,才不上当。

    “就你事多。”小何子拧了夏天肚子一把。

    “哎呦哎呦,娘子你轻点,相公我知错了”一分疼能让夏天叫唤成十分,惊天动地的动静几乎没吵醒十里外酣睡的野猫。

    “你”小何子脸一红,跺跺脚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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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量将陆鼎原抱回主院,安放在床铺上。看著陆鼎原睡著仍紧皱的眉,不禁一声轻叹。他不是不想和他解释清楚,只是此时时间来不及。

    “小鹿,相信我相信我。”又抚了抚陆鼎原的发,好好吻了吻他,韩量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韩量走後不久,陆鼎原就醒了,那时天还没亮。陆鼎原看床铺上还是自己一个人,就知道韩量一定还是走了。还不待生气伤心,就见枕畔似躺著什麽,伸手抄来,是封简短的信函,连信封都没有。笔迹是韩量的,苍劲有力,只是字迹有些潦草,看来是写得很急。字数不多,只有简短的两句话:鹿,数日後与我汇合,等你。切勿胡思乱想。连落款都没有。

    掀开床帐,发现小何子就在外间桌上支著肘睡著了,估计是担心他,所以守著没走。

    陆鼎原下地著靴的当,小何子就醒了,显然是睡得极浅的。

    “主子。”小何子见陆鼎原起身了,赶紧过来要帮著系靴披衫,被陆鼎原挡了。

    看主子一脸寒霜的样子,小何子生怕陆鼎原伤心伤身,赶紧解释:“主子,公子真的只是去办点事,因为事急才没容得和您解释则个,您别多想。”

    小何子不说还好,越说陆鼎原越气。这分明是有事瞒他,不然何至於这麽担心他多想

    “主子,少则三五日,多则八九日,咱就动身去寻公子了。公子嘱咐过,让您这功夫不能落下,还得勤加练习”小何子越说声越小,实在是因为陆鼎原的脸色越来越怕人。

    “哼”陆鼎原冷哼一声,也没理小何子,迳自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我来我来。”发现陆鼎原意图的小何子赶紧接手。心里还在不停的埋怨著韩量我说公子嘿,您当我们都是您呢留这麽个难伺候的活儿给我们。您当我们主子这麽好哄啊

    陆鼎原接过小何子递过来的杯子,咕噜噜灌了两口,然後也没说话,放下杯子就转身去密室了。

    “主子”小何子颤声叫道,就怕主子是真生气伤心了。

    “巳时让飞影来见我。”陆鼎原在进入密室的前一刻,沉声说道,话音落,人也进了密室。

    “呼”小何子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主子只是生气,还没难过到伤身的地步。一边想著,一边拍拍自己险些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转身出去了。

    小何子没看到的是,在陆鼎原另一只低垂的袖筒里,手中始终攥著的一张信笺。

    飞影在得到小何子的传话後,早早地就等在了陆鼎原的寝间里。今天不是他当值,但他让秋云先退下了,他知道主子一定是有话要问他。

    巳时刚过,陆鼎原便从密室里出来了,神奕奕、眼带灼光,显然刚刚练完功。

    “主子。”飞影要跪,却让陆鼎原一拂的内力给挡了。就这一跪一拂间,飞影已经知道了陆鼎原的功夫恢复了六成有馀,心下不禁一阵慰然。

    “坐吧”陆鼎原落座的同时点点对面的位置。

    “是。”飞影略一犹豫,还是坐下了。

    “上次我在秋卷宗上看到一些事。”陆鼎原一边说,一边看著飞影。

    飞影眼光一闪,已经猜到陆鼎原看到的是什麽,和要问他的是什麽。

    陆鼎原看到飞影的表情,已经知道飞影知道他要说的是什麽,於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江湖上那些事是量做的”

    “是。”飞影略一思索,补充道,“有些是公子做的,有些是公子吩咐我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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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韩量做的并不是多麽惊天动地的事,不过是盗了本秘籍,送了个女子,又刺伤了一个人罢了。只不过秘籍是某派所谓的镇派之宝,而这个门派的敌人又相对比较多,偷窥此派武功秘籍的人就更多;至於那女子呢,则是某掌门的女儿,原本要许配给友帮的掌舵做小妾的,聘礼都收下了,却被莫名的送进了某敌派大弟子的被窝,只不过那个大弟子曾是那女子私下仰慕的对象罢了;而受伤的那个人,恰巧是那个大弟子,时间也刚好在睡了女子的隔两日後。

    加上韩量在江湖上撒了点钱,貌似急於买个消息、寻个人什麽的,又在几个知名的红楼喝了几日酒,说了些酒後装疯的醉话於是,江湖上就乱成一锅粥了。

    而十帮八派里,乱成一气的,十之八九都是那些个曾经找过广寒麻烦的,至於其他几个不相干的,都是些贪心不足、想趁火打劫的家夥。

    陆鼎原不想知道哪些是韩量亲自去做的,哪些是韩量吩咐人做的。即便他真想知道,他也会去问韩量,而不是通过飞影的嘴告诉他。

    “那这次呢要我们去哪里汇合做什麽”陆鼎原知道,这才是他现下最该知道和了解的事。

    “去上次比武的山庄。公子重新组织了次比武,要找回广寒在江湖上的面子。”飞影毕恭毕敬道。

    “找回广寒的面子”其实是要给他报仇吧陆鼎原笑。“那为何要等上几日”

    “这公子要确保参加的门派。”飞影稍有犹豫,不过仍是答得斩钉截铁。

    陆鼎原相信飞影说的是实话,但估计其中仍有隐情。他既不想说,必是韩量吩咐过,或有所顾忌,所以陆鼎原也不再问,只道:“何时动身”

    “在等公子消息。”

    “行了,我明白了,你下去吧”陆鼎原点头。

    以後的日子因为心宽,倒也过得悠闲。陆鼎原除了练功,时不常的调侃一下被夏天压榨得厉害的小何子,还有幸见到了总是纠缠飞影的那家夥一面。那人举手投足间的气韵和隐忍不宣的霸气,让陆鼎原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有些事,知道便罢,却不适合说出来,点头为礼也就那麽过去了。只是难免奇怪,这个时候了,他怎的还有心思在这里纠缠

    韩量的消息来得不早,也算不得晚,第五日的晌午要众人按计划行事的消息送到,已经准备就绪的一行人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不用,於当日傍晚就上路了。

    陆鼎原啼笑皆非,这些人怎麽比他还急。看著急吼吼得一路狂赶的四护法,陆鼎原终於忍不住问了出来,“怎麽四护法全出来了里不留人了”

    “有秋云和陆叔顶著,还有各的三、四席都在,出不了乱子。”夏天笑嘻嘻地一边搜罗陆鼎原车厢里的零食,一边闲磕牙。

    陆鼎原的车里现在坐著陆鼎原、夏天和冬离三个人。原本陆鼎原没想坐车,但小何子非说要他保存体力,顺便练功,无可无不可的陆鼎原也懒得和他争,便陪著小何子坐车了。陆鼎原既改坐了车,便干脆让飞影乔了装充当车夫。谁想夏天这个半刻离不开老婆的主儿非要来凑份子,自己来就算了,还拉著冬离一起,说什麽既然三护法都在车上,实在不该让冬离一个女孩子单独吹著寒风骑马。结果小何子也不知道是受不了夏天的纠缠,还是吃醋夏天想得过於周全,自己跑出去和飞影一起驾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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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众人就这麽没日没夜的赶了大半个月,却在临到地头上的时候慢了下来,众人已经在野外宿营了一日有余,陆鼎原不禁有些奇怪了。

    “公子让咱们比武当日到就成。”小何子是这麽解释的。

    陆鼎原不置可否,由著众人安排他。

    等到了约定的地头上,已经是比武头一天了,但离著比武的山庄还甚远。他们在城里,而山庄在城外隔了一座山的山腰上。

    陆鼎原也不急,看著众人和显然已经联络好的掌柜玩著所问非所答的把戏,看著众人去张罗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看著众人莫名其妙的兴奋。

    陆鼎原也不问,他相信,一切到明日自会水落石出。

    等到次日,也就是比武当日,小何子一大早天没亮便来叫起。看著小何子手里捧著的白色长衫,陆鼎原咋舌,“你确定我是去比武,而不是去招亲”

    “这是公子特意准备的。”小何子伺候主子起身。

    等衣服上了身,陆鼎原更是确定之前的想法了。衣服腰身紧而袖口下摆宽松,侧摆开叉比一般长衫还高上寸许,不说比之短打练功服,就是比起平日合身的常服也显得修身得多。加上领、袖、下摆还有腰带上的银线绣边,更加衬得原本就皮肤白皙的陆鼎原更加卓尔不凡。

    小何子一边给陆鼎原绑上同色的银线发带,一边解释道:“这衣服侧开比较高,碍不到您什麽的。等您比武的时候,将前摆撩起来别在腰里。袖口、下摆上镶的那些个小圆珠子是磁石,公子说了,咱就比拳脚,不比兵器,谁要是再拿那些下三滥的小玩意陷害您,您就把袖口这麽一抹,那东西就显了原形了。”

    陆鼎原举起袖口,看看上面像装饰样的埋在银线中若隐若现的小豆子,但笑不语。

    等出了门,陆鼎原又傻了,“这啥”看著大门口停放的似轿非轿的东西,陆鼎原不禁扭头看一旁随侍的小何子。

    “公子说这叫滑竿,只不过是四人抬的超大型滑竿。”小何子挠挠头,“我也不是很懂,反正是给您准备的。”

    “您请上座”夏天低头哈腰地做了一个滑稽的“请”的手势。

    “坐我一路坐著上山”陆鼎原瞠大眼,第一次在下属面前做出堪称呆愣的表情。

    “哈哈哈”夏天不客气的笑出来,“没错,不仅坐著上山,还要我们四护法亲自抬著。”

    看著四护法一致的含笑表情,陆鼎原觉得有点头疼,“一定要吗”

    “公子吩咐的,一定要”四个人异口同声。

    唉陆鼎原在心里叹气。没脸见人了,这分明就吃定了他不敢反抗。好在近前只有四护法,其他下属都离得远,看不见他此时窘态。

    陆鼎原刚要上藤椅,小何子又递过来一件火红色的大氅,领口一圈火狐的皮毛,背後绣著白色的半牙弯月,弯月正中一个大大的“寒”字。“冬日天寒,主子多穿一件吧。”

    不用问,一定又是韩量的杰作。也是直到此时,被滑竿吸引了大半注意力的陆鼎原才注意到,不但四护法的穿著整齐划一,就连不远处的一众广寒属下,也都穿著统一的服饰,而且右臂上臂处,都绣著和大氅背後一样的图案。不同的是,四护法穿著月牙白的衣服,图案是红色的,而其他属下衣服是黑色的,图案却是白色的。相较自己的纯白和大红,其他人竟是朴素的多。

    陆鼎原乖乖的接过大氅套上,连询问也不曾,只是指著四护法袖子上的绣图问道:“这又什麽”

    “公子说这叫袖章,具体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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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好看”

    “增加咱们气势”

    “分敌我的吧打起来好认。”

    四护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众说纷纭,却谁也不敢肯定。毕竟韩量每次都来去匆匆的,很多事情只是吩咐下去做,却没有具体解释清楚到底为的什麽。

    “行了,走吧”陆鼎原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实在不耐他们继续瞎白话,坐上滑竿上的高椅,让众人动身。

    “好”小何子手搭上滑竿,一声高喝,“出发”

    随著小何子一声喝令,四护法一起将滑竿扛上肩头,後面众下属也呼应的“哗”一声抖开一面大旗,旗上一个醒目的黑色“寒”字,字下面一个蓝色半月牙,竟是与袖章绣样如出一撤。

    四护法的站位也有讲究,是韩量特意安排的。左前是飞影,为的便於探看前方敌情;左後是冬离,为了殿後顾陆鼎原後身,也便於指挥此次跟来的大部分冬部下;而功夫稍逊的小何子和夏天被安排在陆鼎原的右手边,方便他照顾他们安危,小何子在前,便於伺候陆鼎原也便於听命,机灵的夏天在後,便於照看全局。而这次跟著来的百十来名下属,基本上都是上次和韩量一起守的冬好手,为得是万一有变时好方便突围。

    等陆鼎原一众到达约定的山庄的时候,巳时已过,比武就要开始了,就等著广寒的众人了。比武的地点和上次一样,在山庄後院连接後山处,辟处一块能容纳几千人的空场,场地中央架了高台。

    陆鼎原还没进後院,就听见有人叫嚣,“广寒的人不是怕了吧想也是,去年这个时候那姓陆的小子被咱们盟主教训的那凄惨样子,不过一年,能有什麽长进”

    “那陆的小子应该死了吧今天他们是想找人报仇”

    “报什麽仇听说那陆鼎原是几百年来广寒里出的唯一一个奇才,多少任主都没他功夫高还能有什麽人给他报仇。”

    “所以就说咱们武林盟主厉害啊,轻易的就把他给做掉了什麽魔鬼主,在咱们全盟主面前,也不过尔尔”

    “就是,就是,还是全盟主厉害啊”

    “诸位抬爱了,还是托诸位的福,如果没有大家的帮忙,全某也没那麽容易取胜的。”

    “应该的,魔诸人,人人得而诛之”

    “没错”

    如果不是守门的人还不及往内通报,就被先行开路的秋人点了道在门口充当门神石雕,陆鼎原也听不到这些无耻论调。无耻到陆鼎原直想笑,见过恬不知耻的,没见过这麽堂而皇之恬不知耻的

    陆鼎原右手支腮,掩去唇边一抹嘲讽的浅笑。

    当广寒的队伍出现的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陆鼎原──慵懒的高坐人肩之上,眼含嘲讽,唇带冷笑,座下四护法冷峻威严,身後众教徒整齐有素,更别提一袭火红皮毛衬得人多麽的风姿卓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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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哪还像是一个武林帮派,反而更像一支训练有序的军队了而陆鼎原,就像是那上位的帝王,鸟瞰俯视著自己的臣民。

    有的人已经开始脚软了,而几乎所有的人,都如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不言不动,更有甚者,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也只是几乎。

    当陆鼎原的坐轿停下来的时候,有两个人迎了上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就是上次伤了他的那个人,也就是当今的武林盟主──全有道。而走在全有道身後半步的那个人,愕然竟是韩量

    “陆主别来无恙啊”全有道在走到陆鼎原前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韩量却没有。

    韩量直走到飞影面前才停下,与飞影交换了一个眼神,飞影打了个响指,四护法齐齐将滑竿放落至离地一臂左右的距离。

    陆鼎原长身而起,望向韩量。韩量微微一笑,向陆鼎原伸出手。

    陆鼎原眼里疑惑一闪而过,但还是信任的将自己的左手放进了韩量的掌心中。直到被韩量牵著飘落地面站稳,陆鼎原才浅浅的回了全有道一句,“托福”声音无喜无怒,语调平白,听不出是讽是嘲

    全有道眼里也有什麽一闪而过,只不过没人捕捉到,只因,没人在意。

    韩量牵著陆鼎原前往高台一侧空著的座位处,“这是给你留的位置。”

    “没想到还有我的座位,不是上来就要打吗”陆鼎原浅笑落座。

    “帖子上写了是英雄会,自然是英雄都可以上去比武的。”韩量陪著陆鼎原坐在了他身旁的位子上,环视一眼四周各帮派的人,挂上讥诮的笑容,闲闲加了一句,“规矩和去年一样。”

    说是和去年一样,但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没有敢先上擂台的,最後,众掌门一致将目光投向了当今武林盟主──全有道。

    如果全有道还是一年前的全有道,他一定会以眼神暗示众人继续当年的车轮战方法;如果全有道还是平日冷静的全有道,他一定知道此时众人的目光是在以他为马首是瞻,而不是激他出头;如果全有道是认识韩量以前的全有道,至少他在如此不知深浅的时候不会贸然行动。

    但是,这一年与韩量关系亲密的全有道此时已经被韩量的做法扰得头脑一团浆糊,只记得比武前韩量反反复复和他说的“要立威,要让全武林臣服”的豪言壮语。於是想也没想的跳上擂台,一指指向陆鼎原,“陆主,上来比划比划吧”

    “哦规矩呢”陆鼎原站起身,冷笑。

    “自然和去年一样,先拳脚,後兵刃。”全有道负手在身後,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陆鼎原脱了大氅,向後递去,却发现小何子远远地站在滑竿旁并没有跟过来。一个怔愣间,韩量已经含笑将衣服接了过去。不仅如此,韩量还从怀里掏出一件小坎肩,一边自然的给陆鼎原穿戴,一边道:“这是金丝软甲,用金银两种丝线配合天蚕丝织造而成,穿上可刀枪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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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你亲自做的”陆鼎原乖乖的任韩量抻胳膊抬手,不过仍是忍不住发问。

    韩量但笑不语。

    这厢不说话,台上的全有道却是急了那天蚕丝品种稀缺,又是武林至宝,哪里是随便说得来便能得来的,而韩量天蚕丝所得何来,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怜他处心积虑,却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不由指著陆鼎原一声暴喝:“磨蹭什麽打不打上来”

    陆鼎原回过身,刚要纵身上台,不想又被韩量给拦了。韩量低下身去,亲自撩起陆鼎原的长衫前摆,将布料仔细地折好掖进陆鼎原的腰封里。然後在陆鼎原身前用几乎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道:“如果你连自己的仇都报不了的话,也不用做我的男人了。”

    “这怎麽回事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啊不是说是全盟主的亲戚吗刚刚全盟主还要咱们多照应则个呢”

    “对啊,最近一年常看到他在全盟主身旁,还说是他的心腹呢呀”

    “他和陆鼎原到底是什麽关系”

    “什麽男人不男人的,怎麽听著不对头啊”

    台下因为韩量的一句话,瞬间炸了锅,吵吵嚷嚷成一片。

    全有道在台上气抖了双手,狠狠吼了一声:“你们到底什麽关系”那语气,那腔调,怎麽听著怎麽像逮到相公红杏出墙的女儿家。只是现场场面太乱,能注意到的人实在有限,除了知情的韩量、飞影以为,也就陆鼎原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同。

    韩量轻轻一笑,学起全有道的招牌动作──双手往後一背,头微微上昂,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样子。“难道全盟主没听闻,广寒主前年收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为男宠的事吗”

    啊众人一副恍然的表情。那传言几乎传得江湖人尽皆知,那陆鼎原魔头的名号也因此更深植人心。

    韩量环视众人一圈,继续接著说道:“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啊传言怎麽差这麽多众人又是一番惊异表情。这韩量哪里虎背熊腰了明明身材修长,蜂腰窄股的,怎麽看也是一翩翩佳公子啊就算个头高些,又哪里像壮汉了

    “啊”台上的全有道却是再也受不了刺激,一声尖啸,提掌向陆鼎原冲来。

    “哼”陆鼎原冷哼一声,不等全有道冲下台,便拔身而起,迎击而上,与全有道在台上战做了一团。

    要说平日里的全有道,就算武功不算拔萃,但在江湖中也属一流,加上诡计多端、心思缜密,对战时少有失手之时。与如今功力只恢复到六成的陆鼎原,就算战不成平手,但少说也能撑上个千八百回合,莫说半日,就是打上个一日两日的,也不成问题。

    怎奈此时的全有道心思烦乱,一心求胜,只恨不得能将陆鼎原立时毙於掌下。於是在走了二三百回合未果的情况下,便开始动上了其他心思。

    但就算是这样的全有道,也知道去年的故伎难以重施,莫说陆鼎原心下一定早有防范,就是韩量给陆鼎原穿的那件金丝软甲,也让他难於下手。金丝软甲不长,刚刚盖过腰封而矣,但随著陆鼎原的运动,边缘时上时下,有时恰遮住丹田,有时又露出,使得他用手段的时机非常难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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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鲜币嗜虐成170

    毒针就封在全有道手腕处特制的匣子内,一共七七四十九,一扣一滑间便能取出一支藏於指缝之间,再随著他的动作用内力发而出,往往取人命於神不知鬼不觉间。能在他毒针下存活的,陆鼎原是第一个。所以江湖上知道他使如此险手段的,也仅陆鼎原一人,所以他一定要再一次杀了陆鼎原

    只是全有道忘了,既然陆鼎原没死,那他身边的人一定也都知道了这个秘密,包括韩量尤其韩量为此,还特意当著众人的面送了陆鼎原一件金丝软甲。

    可见全有道已经混乱到什麽程度了,居然连如此简单明了的事都已想不透。所以当全有道将袖中毒针扣入指缝的时候,台下的韩量笑了,台上的陆鼎原也冷笑在心

    全有道聪明的没有再试图往陆鼎原的丹田中使针,而是在与陆鼎原的一个对掌间将手中毒针拍了出去。和去年一样,全有道没有低估陆鼎原,也没给对方留一丝活路的余地,出手就是三枚毒针。

    两人距离极近,全有道发针的时间又把握在两人双掌将要靠近之时,如若是一般人,即使有磁石傍身也难防范,但陆鼎原是谁只见陆鼎原不闪不躲,手腕一翻,迎掌而上,但在翻腕之时,已经将袖口磁石向毒针抹去。莫说电光火石间全有道本难能发现生变,即便全有道发现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短的时间,他也本不及再做应对

    “”的一声,两掌相对。只是全有道既然打算使著,又怎麽可能将对掌的内力使足。於是一掌过後,只见台上陆鼎原屹立如松,而全有道则已经远远地摔了出去。

    “你咳”全有道一张嘴,话还没说出口,便狠狠呛出一口血来。

    “哼”陆鼎原冷哼一声,并不在意全有道接下来会使什麽手段,他在意的是

    台上出现了一副奇异的画面──比武的两个人齐齐看向台下的韩量。只是一个胜得潇洒,白色的衣衫随风舞动,闪著银忙的软甲在阳光下衬得人如谪仙;另一个则倒卧擂台,一身尘土和著满襟鲜血。

    他会选谁几乎有人就要这麽张开问出来。

    韩量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往台上走。没错,一步一步,没有用轻功,没有飞纵,慢慢的,状若闲庭信步。

    他是故意的。

    他是成心的。

    台下的小何子和夏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後几乎一同翻白眼。

    韩量在走到陆鼎原身边的时候,将手中大氅塞还给陆鼎原,一笑,却并没有停下。陆鼎原心中一轻,那笑容,他懂。

    却反而全有道的眼睛迷蒙了起来,当韩量走他身边的时候,轻轻喊了声:“子衡。”声音娇软喑哑,似有著无限的委屈。此时的全有道开始觉得,如果受这些伤,能换回他的子衡的话,其实他也不是特别在乎。

    韩量蹲下身,拉起全有道的手,就在台下众人以为他终於还是有情有义的选了这位落败了的武林盟主的时候,韩量狠狠从全有道手腕上扯下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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