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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嗜虐成性 作者:第六

    嗜虐成21

    韩量压着陆鼎原不停扭动的身体,一手用力搓揉着他的下体,一手狠狠在他背上抓出数道血痕,并把他的哼叫尽数咬进唇舌里。陆鼎原在他的手里迅速的了两回,便昏倒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觉俩人直睡到日上三竿,小屋中一片宁静,却不知道外面几乎已经闹翻了天。原因无它,只因为陆鼎原不见了

    原来是小何子担心自家主子,七早八早的就去看陆鼎原的状况。没想到有人到的比他还早,飞影天还没亮便守在陆鼎原门外了,两人对视一笑,都没说什么。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头越来越高,二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主子从没睡这么晚过。”飞影看看内室门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进去看个究竟,毕竟其实他大多数晚上都是在那里的房梁上睡的,进出的已经十分自然。

    “嗯,其实,主子偶尔也会起得晚些。”小何子低声小气的吞吞吐吐。

    飞影自然明白小何子说的是自己不在这几日的事情,但又不好随便打探主子什么,只深锁着眉不说话。

    只是这时俩人都有些开始怀疑了,毕竟以陆鼎原的功力,他们在门外这一通聊,主子怎么也该有些响动回应他们了。

    两人齐齐凑到陆鼎原内室门外,对望一眼,最后决定由小何子开口。

    “主子,您醒了吗小何子伺候您更衣早膳。”小何子压低着声音道。

    没有回应。

    “主子,您醒了吗小何子伺候您更衣早膳。”高一点。

    仍旧没有回应。

    “主子,您醒了吗小何子伺候您更衣早膳。”再高一点。

    还是没有回应。

    “主子,您醒了吗小何子伺候您更衣早膳。”小何子这回几乎可以算是扯着脖子喊了。

    对着沈静的屋内,两人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哪有人在床铺整齐的本就没人睡过,屋内的一切,仍旧是二人昨夜走时的样子。这下可是吓得他们同时一个激灵。

    “分头找。”飞影说完就冲了出去。

    小何子也急吼吼的跟了出来,没头苍蝇一样开始在里乱窜,直搅得广寒内一阵飞狗跳,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陆大庄主突然失踪了。

    一个时辰后,春夏秋冬四护法在聚事堂偏厅聚了个齐全。

    “会不会去密室练功了”夏天问道。毕竟广寒有一个只有教主能进的密闭练功场所是所有众人尽皆知的事。

    飞影摇摇头否定。

    “你这么肯定还是你进去看过。”夏天疑惑。

    “主子每次进去练功前都会招呼我一声,让我守在门外。”飞影解释。

    “这不这次你正好没在,又刚远途归来,也许主子就是想让你好好休息才不与你说呢”夏天还是觉得这个可能最大。

    “主子肯定不会去练功的,他”小何子一着急,差点说吐露了嘴。飞影一瞪眼,小何子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主子说过,冷凝香的事,说不得。

    “他什么”夏天和冬离却同时追问。

    “他他”小何子噎在那里,急急的想着对策,“他这些时日常常招韩量侍寝,睡到日上三竿。”哪里是常常,本是每日;哪里是日上三竿,本是日夜颠倒。小何子在心里默默的腹诽两句,却突然一道光从脑子里闪过。

    “对啊,韩量,我怎么把他忘了”小何子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外冲。

    众人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见他没头没脑的往外奔,也就都不明所以的纷纷跟上。直到踏进春后院,小何子一把推开韩量小屋的门,众人才具都一脸震惊的表情。

    小屋床上,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睡得正熟,而被人环抱在怀的,不是陆鼎原是谁

    首先惊醒的,居然是韩量。其实韩量早早已醒过来一次,他一个做外科医生的,觉本没那么多,一天睡上五六个小时便已足够。但见陆鼎原在他怀里睡得沈稳,不忍打搅,也就又咪了一觉。本就没睡实的人,自然有点响动便醒来了。

    所以众人冲进来的时候,首先对上的是韩量一双冰寒的眸子,接着在陆鼎原睡眼稀松间,韩量已经一把抄起棉被紧紧盖住了两人,然后就是一声如雷的暴喝:“出去。”

    别怀疑,吼的人是韩量,而不是陆鼎原。

    陆鼎原在韩量的吼声中彻底清醒,然后看清卡在门口的众人,双眉一皱,下颌一扬。四人虽还有疑惑,却都乖乖的在陆鼎原的指示下退了出去。最后出门的小何子,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发得有点晚了,又过十二点了,真对不起大家。

    嗜虐成22

    陆鼎原在韩量的吼声中彻底清醒,然后看清卡在门口的众人,双眉一皱,下颌一扬。四人虽还有疑惑,却都乖乖的在陆鼎原的示意下退了出去。最后出门的小何子,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陆鼎原暗叹口气,这里的屋舍确实太简陋了。拍拍韩量的肩,道:“走,去我那里。”

    两人穿戴整齐,陆鼎原叫小何子进来。“我院子里还有几间空房,找间干净敞亮的打扫出来让韩量搬过去。”

    小何子心下暗惊,却听陆鼎原又道,“找个人进来帮他收拾东西,今个就将事办妥了。”

    “是。”小何子点头称是,赶紧招呼了春荷进来收拾。

    “都随我来吧。”陆鼎原招呼众人。

    于是一行六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陆鼎原的院落。却没想到众人落座后陆鼎原的第一句却是:“都把话给我传下去,韩量我已经收房了,如果必要,我可以走个场子。”

    众人相互对望,表情各异。只有韩量一头雾水,对陆鼎原的话,本是有听没有懂。

    “既然大家都聚齐了,我正好宣布一件事。”陆鼎原略一停顿,像在犹豫,片刻后语速缓慢而坚定的说道,“大家都知道,这广寒原本是门女子的派别,家母传给了我后,才渐渐变成现在男女各半的情况,也不知我做得是对是错。”

    众人不解,不明白陆鼎原怎么说起这个。

    “不过不重要了,我今天宣布,冬离为主继承人,如果我哪一天离,这个位子,就是她的,大家都没有疑义吧。”陆鼎原终于说完他要说的话。

    “主子”飞影和小何子惊惧非常,已然明白主子是个什么意思,他本就像是在交待后事。

    “主子”而夏天和冬离就疑惑重重了,不明白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总觉得有什么事似乎是他们应该知道却还不知道的。

    “好了,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陆鼎原一副此事就此打住的表情。众人见主子态度坚决,并且似有不耐,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都各就各位,去忙自己的了。

    待到众人都走了,韩量才问:“收什么房,走什么场子”

    陆鼎原打量韩量半晌,发现他是真的不明白,而不是不愿或挑衅,才缓缓解释道:“就是给你个名分,正式成为我的人,这收房正经的还要走个形式礼仪什么的,但咱们江湖上的人不讲究这个。”

    “给我个名分”韩量想了想,终于明白了,陆鼎原之所以让人把话传下去,其实就是告诉众人,他是他的人,让想再动他打他的人自己掂掂分量。“那我可该要好好谢谢你不是你可要好好照顾我,我这辈子都指着你了。” 韩量此话说得极尽嘲讽,表情万分不屑。

    陆鼎原突然明白,这韩量怕是又恼了他了。想想也是,韩量虽然没有什么功夫傍身,但胆识却凭地过人,哪是会肯躲在他人身后的再说他却也是无法顾他一辈子的,即便是他想顾,以他现下的情况,怕也是顾不了的了。

    陆鼎原突然拉住韩量的胳膊,“你跟我来。”

    一路将韩量拉进自己的卧寝内室,陆鼎原开始对着一面墙四重一轻的敲击上面的数块石砖。等他敲击完,一道暗门缓缓的打开了,原来竟是一扇石门。

    陆鼎原刚要领着韩量进去,就被一道人影拦下。“主子。”来人却是飞影。

    “让开。”陆鼎原皱眉。

    “主子,里规矩,这密室只有主一人可进。”飞影话是对陆鼎原说的,一双利目却盯的是韩量。韩量却好似无所觉一般,置身事外的看着二人。

    其实飞影的出现韩量不可不说意外,但毕竟在这里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广寒里有无所不在的暗影卫他或多或少还是知道点的。虽是第一回亲见,但到底韩量是处惊不怪惯了的人,也就没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或兴趣。

    “里规矩我比你清楚,让开。”陆鼎原不耐。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教训他了,何况这里的规矩他破了又不止第一回了,不然他飞影、夏天之流的男人怎么可能在这里

    “主子。”飞影坚持,身子将入口挡得死严。

    “你还想和我动手不成”陆鼎原冷笑。

    “属下不敢。”一句话吓得飞影当即跪倒,平日里不敢,现下陆鼎原这种特殊的时期,更是不敢。真要做这种叛教悖义、伤害主子的事,莫说旁人,他自己就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唉”陆鼎原轻叹口气,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人,拉着韩量绕过他,直接进了密室通道。

    “主子”飞影失神地对着自己面前合上的石门低声轻喃。话是说在嘴里的,眉头间深深锁住的,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滋味。

    还是没有啊 囧

    不过终于进密室了,也就不远了

    嗜虐成23

    韩量跟着陆鼎原走过了一段长长的隧道,又过了两道设有机关的石门,才真正来到飞影口中的密室。

    说是密室,却远远不止一间屋子那么简单,放在现代,可以算是别墅一级的使用面积了。一进门的地方,是上百平米的大型练功房,三大排摆满各类武器的陈列架围了三面的墙,省下的一面墙,靠墙一一排列的是打桩、横杆、吊环等练武用的辅助道具。往里走,穿过练武的房间,里面显然也是练功的地方,因为这间房的四面墙上都凿刻着一幅幅明显在练功的各类图象,但不知为何房间的正中只摆了一张冒着寒气的白色石床。而在这间房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门,韩量先进了左侧的,里面墙上挂满了画像,而每一幅画像里画的都是女子,虽然女子年龄相貌各异,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件兵器,而在画像下放的石制陈列架上,摆放的就是画像中女子手中的兵器。韩量又去另一边,这里显然就是生活起居的地方了,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而在这间房的右侧,还有一间小小的房间。韩量走进去一看,不由吹了声口哨。里面居然是一眼小小的温泉。

    韩量本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所以看到那么多奇怪的事物也没发问。直到在这地方不可思议的见到了温泉,才回过头对打一进密室就一言不发、只陪着他慢慢逛的陆鼎原说道:“你可够会享受的,这种地方还能挖温泉”

    陆鼎原轻笑,摇摇头,“广寒四面环山,这里本是一个天然的山洞,温泉也是本来就有的,先人做的不过就是加了机关,封了通道,然后在出口处傍山而建而已。”

    “把出口堵在自己屋子里,好主意。”韩量边说着,边退了出来,来到放有石床的那一间。看着冒着寒气的石床,突然想起陆鼎原身上不同寻常的冰寒,手便伸了上去,果然冰寒透骨,一句近似关心的话,不知怎么就脱出了口,“你身子寒成这样,不是睡这石床睡的吧”

    陆鼎原也学着韩量,伸手上去,毕竟这床陪了自己二十多年,有一种说不出是喜是厌的感情。“这是寒玉床,在这上面练功可事半功倍。”

    “啧,拿玉做床,你可真有钱。”韩量曲指悄悄床沿,但对玉石一窍不通的他实在看不出这和石头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是成色剔透些、润泽些。

    “家父祖上世代做玉石买卖,家里最多的实在就是这些玩意。”陆鼎原边说着,边坐了上去。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不久于人世,对于帮助他压制了这么多年欲望的东西,无论是喜是悲,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舍的。

    韩量皱眉,看着陆鼎原低头坐在那么冰凉的地方,还一副若有所思一时半会不打算起来的样子,于是一把将人薅到自己怀里,厉声喝道:“不要命了你”

    “”陷在自己思绪里的陆鼎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与自己贴合在一起的韩量。

    看着陆鼎原仿若失神般一眨一眨的眼睛,韩量眯起眼,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说,到底怎么回事”再傻的人也看得出陆鼎原不对劲,何况他韩量从来就不是傻人。

    “什么怎么回事”陆鼎原一时没明白。

    “你和我装傻”韩量加重了手劲。

    终于回过神的陆鼎原恢复了往日的明脑袋,突然明白韩量问的是什么。但这让他怎么说说自己堂堂一之主一时不查中了毒,马上就将身废如残还是说他为了不想拖累旁人而打算自绝于世“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问什么。”于是只有继续装傻。

    “真的不知道”看着陆鼎原左右闪躲的眸光,韩量又怎么会相信他的说辞。

    “真的不知道。”陆鼎原打算坚持到底。

    “唰”,韩量又一次撕了陆鼎原的衣服。“还不知道吗”

    “呵”陆鼎原倒吸口气,可仍旧是摇头。

    “好,我就做到你知道为止。”韩量恶狠狠的将人拽进了右侧的屋里。

    一路走,韩量一路就将陆鼎原扒了个光。到了屋内的石桌傍,韩量抽出自己的腰带缚住陆鼎原双手,就将人按倒在桌上。

    陆鼎原双手被绑在身后,面朝下被按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抬个头就看到韩量将桌上茶壶抄了起来。

    “别”有过一次经验的陆鼎原自然明白韩量要干什么,刚喊了一个字,屁股上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随后一个硬硬的东西了进来。

    昨天有些事情耽误了,今天会把昨天的补上,所以今天会有两更。实在是对不起大家,鞠躬

    后面要开始大家期待的“虐”了,希望大家看得过瘾。

    还是那句话,期待亲们的推荐和票票,谢谢了

    预告:下一更里有,大块的哦哦呵呵呵

    嗜虐成24调教ing~

    “哈”趴在桌上转头不便的陆鼎原甚至连摇头都不能,只能看着韩量将他的屁股又抬高了些,然后壶里的凉水便汩汩的灌了进来。

    这里的水和卧房里的凉茶不能比,虽然也是每日更换,但却是凉透了的,与卧房中的温凉不同,感觉也就更加的清晰。

    “还不知道吗”一壶灌罢,韩量冰寒的声音传来。

    “”陆鼎原咬着唇,几不可见的摇了下头。

    “好,我就看你能撑到几时”韩量抱起陆鼎原,朝温泉水的方向走去。

    被韩量按到温泉岸边的陆鼎原有点茫然,却在看到韩量拿壶又舀了满满一壶水后开始有点害怕。“别,韩量,你不能”功夫不能用,不用韩量嘱咐,连续五天的内息受损,他现在想使也使不出来了。

    “闭嘴”随着韩量声音响起的,还有清脆的巴掌声。

    “唔”股部的掌击引起了肠道中水的震动,那种感觉让陆鼎原瞬间咬紧了唇。

    又是一壶水灌了进来,不同的是,这一壶是热的。

    “哈哈”一冷一热在陆鼎原腹中翻搅,已经引出了他薄薄的一层汗。而韩量却没有停手,守在温泉旁边,一壶接一壶的灌了下去。

    “别哈不啊”陆鼎原每喊一次拒绝的话,韩量就在他屁股上来一巴掌。陆鼎原也知道越这样越糟,但腹中越来越明显的绞痛让他怎么也忍不住叫停。

    “别快停我要出恭要如厕”在陆鼎原终于忍不住大喊出来时,韩量终于停手。

    当陆鼎原以为韩量终于放过他时,却发现韩量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别别走”身体上的折磨早就让陆鼎原失去了挣开捆绑的力气,在地上像个虫子似的磨蹭着身体。

    韩量回来的很快,却在手中拎了个净手脸用的木盆。

    “我没找到恭桶,就用这个吧”听到韩量的话,陆鼎原眼睛瞪得就像铜铃。

    “怎么还要我把你”韩量说着,在陆鼎原屁股上又拍打了两下。

    “唔不,放开我,我出去”密室里不备恭桶不备食物,是因为味道重的东西在这里时间久了毕竟不好通风不好闻,也是因为毕竟没有人会在这里待上太久的时间,而旁边那间屋,其实不过是为了小憩用的。

    “啪啪”又是狠狠的两巴掌,直接打断了陆鼎原的话,也打得他豆大的汗滴刷刷往下趟。

    “你以为游戏开始还是你做得了主的吗”韩量冷笑,将陆鼎原像抱小孩把屎一样抱在怀里,“就在这里上。”其实韩量来这里几个月,早就将这里的语言学得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一着急,连上厕所这样的现代词语都用上了,那陆鼎原又怎么会懂

    “唔”陆鼎原死咬着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只想韩量快快放开他。

    韩量一口狠狠咬在陆鼎原肩上,手上还狠狠掐了他两把,“你最好快点,要不我就接着灌,或者你希望我给你导出来就像上次一样”

    “呜”陆鼎原使劲摇着头,上次被韩量按着口流出的是水,可现在自己腹痛如绞,再一扩张,出来的一定是秽物。陆鼎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呜咽着像一只无助的小兽。

    “看样子你是希望我帮你。”韩量说着,一只手挪动着向口进发。

    “不”陆鼎原大叫一声的同时,后洞开,污秽之物一涌而出。“不要”随之而来的,还有陆鼎原的泪。“呜呜”自出襁褓,他就再也没哭过,可是这一次,却是痛哭失声。

    “乖,不哭,忍忍就过去了”韩量难得哄人,尤其还是哄一个哭得风云变色的大男人。不过他手也没停,在陆鼎原快排净的时候,又灌了几次,直到陆鼎原排出的是清水。

    “乖,不哭,做受的本来就要清洗干净的,这是必要的过程,”韩量将陆鼎原的捆绑解了,将他僵麻的双臂缠上自己的脖子,抱着他回到刚刚的房间,仍旧将他仰躺着放到桌上。

    陆鼎原虽然听不太懂韩量的话,却被韩量少有的温柔迷惑住了神智,慢慢放缓了哭声,不过仍是一抽一抽的,短时间难以平复激动的情绪。

    “你,你虽然觉得很委屈,但是它却很快乐,说明你的身体并不会因此而不舒服。”韩量弹弹陆鼎原昂头挺的小弟弟,转移陆鼎原的注意力。

    陆鼎原傻傻的按照韩量的指示低头,看到自己勃发的下体的瞬间,脸“腾”得一下烧成了晚霞色,赶紧将头扭开,眼睛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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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嗜虐成25调教

    “你虽然觉得很委屈,但是它却很快乐,说明你的身体并不会因此而不舒服。”韩量弹弹陆鼎原昂头挺的小弟弟,转移陆鼎原的注意力。

    陆鼎原傻傻的按照韩量的指示低头,看到自己勃发的下体的瞬间,脸“腾”得一下烧成了晚霞色,赶紧将头扭开,眼睛闭了起来。

    “呵呵”显然陆鼎原青涩的反应取悦了韩量。

    韩量将陆鼎原的双腿挂上自己的双肩,将一旁的烛火挪得更近了些。“我来看看这里洗净了没。”说着,入两指,翻弄起来。

    “唔”陆鼎原本不敢睁眼。眼睫上挂着泪珠轻轻颤动着,火红的双颊一片娇艳,被咬成玫瑰色的双唇间若隐若现着半排编贝白齿,此时的陆鼎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韩量一指在甬道中刮搔,一指在前列腺附近打圈,边还诱哄着身下的人,“乖,把嘴张开,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陆鼎原咬着唇,只是摇头。

    “啧,再不乖我要罚你了哦”韩量挑高一边唇角,邪笑。

    陆鼎原闻言瞠大被泪水染得水荡荡的眸子,却仍旧是摇头。可惜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不但不能让韩量罢手,反而玩得更起劲。

    韩量一把拉开陆鼎原的发带,捆在了他勃发下体的部。

    陆鼎原的头发本就已散乱,这一下更是铺了半张桌子,衬得他苍白的身子更加细瘦,只不过此时再苍白的身子,也还是难免染上了一层粉红。

    “还是不肯开口吗”韩量拉着陆鼎原的一缕头发把玩,不时的在陆鼎原脸上刷上两下。

    陆鼎原拼命摇头,连已经退下的泪都又甩了出来。

    “很好,我就看你可以坚持多久。”韩量说着,一手入陆鼎原早已柔软绽放的菊,狠狠按揉前列腺;一手举高并倾斜烛台,让红烛上的蜡油一滴滴掉落在陆鼎原细瘦微寒的身子上。先是红艳的首,再来是结实的腹肌,然后是柔嫩的大腿内侧,最后连陆鼎原的胯下双珠也没有放过。

    “不不放过我不不要”早在韩量第一滴蜡油滴上陆鼎原的尖的时候,他便“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而随着韩量所滴的位置越来越敏感,陆鼎原的叫喊求饶声也越来越大。先不说滚烫的蜡油在身体敏感处流动、凝结给人带来的刺激,仅就后要紧位置被搔弄、下体越来越鼓胀却难以发泄的感觉,就已经让陆鼎原难耐之极。毕竟这不同于自己无法出,而是被绑着难以宣泄,这种感觉几乎逼疯了他。

    “说了是惩罚,哪有那么容易”韩量却还是不肯放过他。放下烛台,按照刚刚的顺序,韩量开始往下揭已经凝固了的蜡油。

    “啊哈啊”陆鼎原全身扭动,双脚胡乱的踢着,双手抓着石桌的边缘直抓到指节泛白,却仍是被一波波热浪淹没了。

    韩量看到陆鼎原铃口处清流滴滴不断、汩汩而出,打湿了玉柱下的一片芳草,后的爱也淋湿了自己的整个手掌,再见他神色,早已失了神智身陷欲火之中。

    韩量轻轻一笑,知道陆鼎原受不住了,便抽出手指,挺身而上。

    陆鼎原在韩量入的瞬间便手脚全缠了上来,在韩量律动的时候,更是不断挺动腰身,配合着韩量的动作,嘴里嗯嗯啊啊的哼浪叫着,早就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更别说什么主的自制与矜持之类的。

    两个人一路从桌上做到地上,再从地上滚到床上,纠缠撕扯得就像俩个野兽。

    “让我啊受不了了哈给我给我”陆鼎原哭叫着。

    “等等一起我们一起”韩量诱哄着。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只是本能的彼此纠缠着、索取着。直到爆发的前一刻,韩量一把扯掉了对陆鼎原的束缚,两个人互相撕咬嗥叫着达到了高潮。

    先缓过劲来的是韩量,他抱起陆鼎原去温泉处一同洗澡,顺便等陆鼎原醒来。

    陆鼎原这次回过神的时间要比以往长很多,不知是这次做得太激烈,还是他身体没有之前好。反正直到韩量将人清洗干净,又回到床上过了半晌,陆鼎原才缓缓回神。

    “唔”陆鼎原回过神后,感觉身子像要散了一样,不由轻哼出声。

    “还好吧”韩量一手搂着他,一手慢慢揉着他略有僵硬的肌。

    陆鼎原想起之前的情事,双颊瞬间娇红。

    “怎么样想说了吗”韩量旧事重提。

    陆鼎原瞬间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要不原意说,我不介意再来一次。”韩量用轻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

    “我好,我告诉你。”陆鼎原深吸一口气,决定将一切告诉韩量。于是怎么中的埋伏、怎么中的毒,那人为何要害他,他又如何捡到的韩量,陆鼎原从头至尾详详细细的讲给了韩量听,甚至包括十六岁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也没有隐瞒。

    嗜虐成26

    “你要不原意说,我不介意再来一次。”韩量用轻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

    “我好,我告诉你。”陆鼎原深吸一口气,决定将一切告诉韩量。于是怎么中的埋伏、怎么中的毒,那人为何要害他,他又如何捡到的韩量,陆鼎原从头至尾详详细细的讲给了韩量听,甚至包括十六岁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也没有隐瞒。

    “冷凝香”韩量作为一个医者在思考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怀中陆鼎原的头发。“小何子都给你试过什么药了”

    “能试的几乎全试过了,”陆鼎原又把飞影如何去取皇帝血,这几天来小何子又如何给他试药,包括试药后他的反应全部讲了一遍,最后不无无奈的道,“连童子尿我都已经喝过了”

    韩量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恼得陆鼎原双颊飞红却也拿他无法,直等他笑得够了,才正经道:“童子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皇帝血原本就该不会管用的。”

    “为什么”陆鼎原不解,毕竟当初他们对皇帝血都寄予厚望的。

    “你也说了,这种毒是江湖上一些个女子拿来帮丈夫的,既不贵又非罕有,那请问,他们帮来个废人干吗必定是她们有法子解的。如果解药是皇帝血的话,你认为她们有那个本事三天两头往里跑,还要多少血有多少血你以为皇帝是她们家里养的小仔子呢”韩量一句话,把不怎么爱笑的陆鼎原逗得笑出声来。

    “况且,以一般的医理来讲,解毒之物距毒物不会甚远,比如蛇毒,其蛇自身就有解毒之物。而如果解药是皇帝血,你想想她的毒药得多值钱怎会如此容易得来”韩量等陆鼎原笑够了,接着说道。

    陆鼎原想想确是如此,不禁叹道:“这个小何子,真该打,也不知他神医之名哪来的,平白让我受这许多苦。”

    “也怪不得他,关心则乱,估计他是慌了神了。”对于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小何子,韩量虽是平日里不以为然,但到底顾念些许。

    “你可知道解法”陆鼎原抬头,眼睛艘然亮。

    虽不忍他失望,但到底韩量医德甚厚,怎么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我回去想想,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毕竟连小何子也没办法不是吗”

    “嗯。”陆鼎原躺了回去,不再吭声。

    “对了,你把我带进来到底是干什么的”韩量不忍陆鼎原难过,于是转移他注意力。

    “呀”陆鼎原翻身而起,“看我,把正事都忘了。”说着,拉起韩量就往外面走。

    韩量随陆鼎原来到挂满画像的房间,见陆鼎原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他。

    “这什么”小儿书韩量看着手中画满女子画像的图册纳闷道。

    “玉虚功。”

    “玉虚功”啥东西

    “嗯,本门内功秘籍。”

    “给我这个干吗”韩量随手翻着,不禁奇怪。

    “我现在动不了内力,帮不到你什么,只有把这个给你。等你把这个背熟了,我再让飞影或冬离教你一些武功招式。”看韩量仍旧奇怪的看着他,陆鼎原不得不将未竟的话说完,“有些功夫傍身,也可以少受些委屈。”

    韩量看陆鼎原的目光盯在他下颌青紫的位置,终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原来他竟是在担心自己难为他一个身中奇毒的人,还在惦记他的安危。

    韩量一笑,“我会学的,不过这东西最好还是别拿出去的好,毕竟算是你内秘宝不是吗”

    “好,你来这里学,我也可以从旁指点一二。”看韩量为他着想,陆鼎原心里一暖,欣然接受道。“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韩量一证,“你不饿吗”

    两人醒得晚,早饭没吃,又做了一番激烈运动,午饭肯定也是错过了的,现下已不知是什么时辰。陆鼎原被韩量一说,才觉得腹饥难耐,不由得暗叹自己果然身体大不如初,原来有内力傍身时,别说几个时辰,即便是几天不吃也是忍得的。他却不知,那床上运动最是消磨体力,又与他内力有什么相干

    于是两人相携出了密室,却没想小何子与飞影一同等在门外。

    “主子”看到陆鼎原出来,小何子几乎没哭出来,“您还好吧”一边说着,一边瞟着韩量。

    “你不是以为我挟持你主子吧”韩量比陆鼎原还先开口。

    “我没。”小何子被说中心事,心里一虚,不由差开眼去。

    “你啊”陆鼎原摇头,实在对小何子的婆妈又是无奈又是窝心。“去摆饭吧,我饿了。”

    “好”难得听陆鼎原喊饿,小何子兴高采烈的去了。

    飞复印件来找小何子来是想让他劝主子的,没想到两句话还没到重点就被打发了,于是只得隐了身去。

    这更没有没能把他们再次搞上床,郁闷

    不过我还是无耻的想要票票和推荐,不知道可不可以呢,亲们

    嗜虐成27

    “你不是以为我挟持你主子吧”韩量比陆鼎原还先开口。

    “我没。”小何子被说中心事,心里一虚,不由差开眼去。

    “你啊”陆鼎原摇头,实在对小何子的婆妈又是无奈又是窝心。“去摆饭吧,我饿了。”

    “好”难得听陆鼎原喊饿,小何子兴高采烈的去了。

    飞复印件来找小何子来是想让他劝主子的,没想到两句话还没到重点就被打发了,于是只得隐了身去。

    在小何子的张罗下,七八个菜很快就上桌了,还摆了两副碗筷。陆鼎原笑而不语,韩量笑骂小何子“真会来事”,小何子得意一番,又去给二人沏茶去了。

    而陆鼎原第一次和韩量一起吃饭,终于发现了比夏天更叫他瞠目结舌的吃法。在他刚吃下两口饭的当儿,韩量一碗饭都吃完了,又在向第二碗进攻。

    “你多久没吃饭了”怎么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后一句陆鼎原没好意思说出口。

    韩量只笑,不说话。在陆鼎原的目瞪口呆中三两口解决了第二碗饭,将碗筷往旁边一摆,又用凉茶漱了口,用布巾净了嘴手以后,才对慢条斯理吃饭的陆鼎原道:“你要是和我们一帮急诊室的一起吃饭,不饿死才怪。”长期就职急诊室的生活,养成了韩量 “三快生活”的习惯,即吃饭快、入睡快、上厕所快。

    陆鼎原眨眨眼,有时候真的怀疑韩量和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老是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韩量摆摆手,知道自己没经大脑脱口说出的话困扰了陆鼎原,只道:“没什么,习惯就好了,你多吃点。”

    陆鼎原见韩量没有解释的意思,便低头又安静吃自己的饭。

    饭后陆鼎原带着韩量在自己院落里转了转、熟悉环境,不多久天便已经暗了下来,一天算是过去,于是两人各回各屋。

    陆鼎原回去后,虽身子疲乏,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自幼练习玉虚功,身子本就比一般人偏凉,这几日被冷凝香搅得越发冰寒,没感受过也许就不想,但这两日睡在韩量的怀里,被他温热的皮肤烫贴着,竟让他有了丝丝眷恋。

    夜已深沈,陆鼎原实在躺得无聊,决定出去走走,刚到院子里,却发现韩量那厢房里的灯还亮着,双脚便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便听到韩量房里居然传来小何子的声音,“我不要”

    “你给我过来。”接着是韩量微怒的声音。

    陆鼎原愣在当场,觉得一股似冰的寒意从脚底直漫脑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就在这时,“”的一声,房门大开,小何子满脸通红的冲了出来。陆鼎原本连躲都不知道躲了,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小何子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主子”

    韩量随后追出来,看到陆鼎原只眯了下眼,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仍指着他怀里的小何子道:“你给我过来。”

    “我不要。”小何子赶紧躲到陆鼎原身后,一副寻求庇护的样子。

    陆鼎原很想问是怎么回事,但只觉得双手发抖呼吸困难,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给我过来,”韩量仍旧指着小何子,“你不是说你为你主子死都可以吗就让你试个药至于吗”

    “你那是药吗你你你你”小何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药”陆鼎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主子,你别信他的,一锅马鞭狗鞭炖在一起,非说是药,还要让我试吃,那那种东西还不吃出毛病来。”小何子拽着陆鼎原诉苦。

    “童子尿、狗血都能当药了,这又怎么不能当药了”韩量反驳。

    “我我一个阉人,你你让我吃那个东西,你你”小何子一脸悠然欲泣的样子。

    韩量一怔,这点倒确实是他考虑欠佳了,他只顾想到小何子本身懂药,又处处以陆鼎原为先,当是试药的最佳人选,却忘了这种东西对他而言确是心理上的刺激。

    “我试。”陆鼎原对于韩量是全然的信任,既然韩量说那种东西可能有效,他就愿意一试。

    “主子”小何子瞠目结舌。

    “你试”眼见着韩量周身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韩量两步上前,一把拽起陆鼎原的手腕,捋下他的衣袖,“你自己看看,你这几天试药把自己试成什么德行”

    月光下,陆鼎原手腕细瘦、肤色苍白,比之前至少瘦了两圈有余。

    “主子”小何子眼泪刷得就下来了,他之前只是想到要为陆鼎原解毒,太过追求结果的同时忘记了中间过程中陆鼎原所受的痛苦与折磨。

    “好了,”陆鼎原拍拍小何子,“还是我试吧,不在乎这一次。”

    “有胆你再给我说一次。”韩量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陆鼎原一滞,与韩量日渐亲密的接触中,他已经知道了,韩量越是冰寒的时候,往往反而是动了真怒的时候。

    “我来试。”飞影突然现出身来,惹得没有心理准备的三人齐齐调转目光。

    依旧没有,囧

    嗜虐成28

    “有胆你再给我说一次。”韩量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陆鼎原一滞,与韩量日渐亲密的接触中,他已经知道了,韩量越是冰寒的时候,往往反而是动了真怒的时候。

    “我来试。”飞影突然现出身来,惹得没有心理准备的三人齐齐调转目光。

    韩量深深看了飞影一眼,终是什么也没说,只转身道:“随我来。”便进得屋去。

    飞影随后跟上。

    陆鼎原和小何子对看一眼,不明白这诡异的气氛打哪儿来的,只得跟进去。

    在韩量的内室,瓶瓶罐罐的摆了一桌子,韩量正在从一个药壶中往个小酒盅里倒东西,倒完后,递给了飞影。

    “就这么一小盅啊”随后进来的小何子叽叽喳喳的叫唤。

    韩量被他尖细的嗓音吵得忍不住翻白眼,“你以为我让你喝一壶啊”

    小何子吐舌,他原本是那么以为的没错。

    飞影看着眼前白浊的体,只这么一小盅,雄特有的腥檀味便弥漫了满屋,不由轻轻皱眉。

    “飞影,别勉强。”陆鼎原说着,就要夺过来。

    飞影闪开,深吸一口气,一仰头喝了进去。

    “啧,味道是不是很怪啊”小何子在一旁探头探脑地打听,惹来飞影一个白眼。

    “运功试试看,丹田有热的感觉吗”韩量从旁指点道。

    飞影略一运功,将腹中之物的药效催发出来。只觉得汩汩热气往身上窜,血有加快的趋势,隐隐汗都下来了,丹田却一如既往无甚特别反映,于是摇摇头。

    韩量皱眉,却仍进行下一个步骤。取来一个茶碗,乘了一碗清水,然后对飞影道:“借你一滴血。”

    飞影一顿,仍是点了头答应,从绑腿中抽出匕首就要往腕子上划。

    “你给我等等,”韩量一把握住了飞影的腕子,也就是飞影功夫好,收手及时,不然这一下绝对就划在韩量手上了。“少把那江湖习往我这使。”说着,韩量拍开一个酒坛,倒了碗酒,又从小何子给他的针灸包里拿出一针,在酒碗里浸了浸,才握住飞影的手指扎了下去。一滴浑圆的血珠,正落在韩量摆放在下面等着的茶盏里。

    “你让我给你取坛烧刀子,就是干这个使的”小何子不禁话,本来还以为他多能喝呢

    韩量没理他,对陆鼎原道,“你的。”

    陆鼎原已经看了明白,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由着韩量采血。

    韩量又取了另一针,同样在酒里浸了,同样将他的血滴落在乘着清水的茶盏中。

    茶碗中,陆鼎原血的颜色明显比飞影的那滴淡。韩量用针尖轻轻搅了搅,将两滴血搅缠在一起,可一会儿功夫,两滴血又分开了。

    “又不是滴血忍亲,这是干吗”唯一懂医理,有发言权的小何子质疑道。

    “融血只能说明两个人血型一样,认屁亲。”韩量一句话就将小何子噎了回去。

    “”三人无语。没办法,现场在座三位,没一个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韩量不甘心似的,又搅了一次,直到两滴血都在水里化开了,仍旧是深深浅浅的不同颜色层次。

    “不行,”韩量摇头,“这东西不起作用。”

    飞影此时早已汗湿重衫,等韩量终于下完了结论,便要起身离开,却不料碰翻了凳子。

    “你怎么了”虽然飞影仍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连小何子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我想你们该找人给他泄泻火。”韩量往飞影下身瞄了一眼。

    飞影不同与旁人,他是影卫,常年穿一身黑色紧身衣,此时分身有了变化,在双腿间支出一个小帐篷,是人都能看得明白。

    “小何子,带飞影去春院,挑几个机灵懂事会伺候人的。”陆鼎原直接吩咐了下去。

    “得勒”小何子打个哈,弓着身子请到:“影爷,您随小的这边请。”

    韩量飞起一脚踹去,“瞧你那奴样”

    小何子一闪身躲过,“我还能再让你踹着我好歹我也是有功夫的人。”

    “得了你,赶紧去吧”韩量挥挥手。

    “秋影,咱们走。”小何子吐吐舌,率先出去。

    既然陆鼎原有命,飞影也只得跟着去了。

    “你现在和小何子很亲近”等二人走后,陆鼎原不禁问道。

    韩量笑,“算不上亲近,”伸手指指屋里靠墙堆放的三箱子书,“他现在算是我半个师傅。”

    陆鼎原过去随便翻了翻,“你在跟他学医”

    “就算是吧。”韩量跟过去,搂住陆鼎原的腰,也有要问的话,“你身边时刻不离的有暗卫跟着吗”飞影的两次突然出现,让韩量忍不住问道。

    依然没有,是不是就意味着没有推荐没有票呜

    人家现在的名次很丢人的说,大家可不可以帮帮忙啦

    最后,仍旧感谢,谢谢 李风 亲的礼物,谢谢给我投票、留言和推荐的各位亲们。名字就不一一在这里说了,谢谢大家

    明天争取上

    嗜虐成29~~~

    陆鼎原过去随便翻了翻,“你在跟他学医”

    “就算是吧。”韩量跟过去,搂住陆鼎原的腰,也有要问的话,“你身边时刻不离的有暗卫跟着吗”飞影的两次突然出现,让韩量忍不住问道。

    “差不多吧”陆鼎原想了想,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还真是不多。

    “那我们之前的几次,岂不是被看光了”韩量手上用力,一股警告的味道颇为浓重。他分明像是在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没完韩量不介意做给别人看,但不知为何,他介意别人看陆鼎原。想起陆鼎原激情中娇媚的样子,双手砸得更紧了。

    “怎么会除了飞影,其他影卫不会不眠不休的跟着我,就算在暗处保护我,没我的指示他们也不会进我的卧房。我们”陆鼎原想起和韩量的情事,不由脸一红,“那几次,刚好飞影去取皇帝血,是秋云当得值,我可以肯定他没看到过。”

    “也就是说飞影会时刻不停的看着你了”韩量眯眼,可惜背靠韩量的陆鼎原看不见,还在自顾自的说道:“基本上是,除非我命令他离开。”

    “也就是说他看过你沐浴更衣了”韩量的声音很轻,贴着陆鼎原的耳朵问。

    “大概吧,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做,谁也不会特意为这个把暗卫支开。呀”前面陆鼎原还说得理直气壮,直到韩量一口咬上了他的耳垂。

    狠狠的一口,血就顺着陆鼎原的脖颈滴滴答答地淌了下去。陆鼎原身子一颤,两腿直发软。这是韩量下手最狠的一次,但与发软的双腿相比,另一个地方却不可控制的坚硬了起来。陆鼎原呼吸开始急促,抓着韩量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才勉强稳住自己。

    “每天被看个光还理直气壮啊”韩量舔着被他咬破的地方,低喃。“那你告诉我现在有没有人在外面守着啊”

    “”陆鼎原摇头,咬着唇低喘。他不敢开口,怕开口就是忍不住的呻吟。韩量舔在伤口的舌温热而滑腻,间或又啃啮几口,让陆鼎原一路从头麻痒到脚,只恨不得韩量狠狠地蹂躏他一番。

    “很好。”韩量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吹熄了蜡烛,一把将陆鼎原推上了床,人也随即压了上来。

    即使陆鼎原说没有暗卫守着了,韩量还是放下了床帐。即便做外科医生的他看过了无数男男女女的身子,但不知怎么得,唯独这一具身躯,他不想和别人分享。

    三两下撕掉了陆鼎原的外衣和中衣,扒开内衣,韩量开始制造吻痕,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吻痕,个个带血。

    “唔”当韩量啃咬到陆鼎原小腹的时候,他不得不用手捣住自己的嘴,因为他实在忍不下到口的呻吟。

    看着陆鼎原波光闪闪的双眸,韩量一口将他的玉尽含入,一手还在他的双珠上不停的揉掐弹捏,甚至还抓出两个血道子来。

    韩量是从不肯给别人做到这种地步的,无论男女。这一次,他只是想看陆鼎原哭,才想也没想的就做了。

    而陆鼎原也确实没让韩量失望,当他将他的分身含入的瞬间,陆鼎原的泪“唰”得就流了下来,这次不是为了屈辱,而是过大的欢愉让他几乎难以承受。

    “啊哈”陆鼎原双手抓着韩量的头发,大张着嘴,像得了哮喘的病人一样用力吸着气。“量哈”在韩量在他菊花上一个弹指的瞬间,陆鼎原拔了一个高音,了出来。

    韩量没想到陆鼎原会这么快,没来得急反应,一股热流直袭喉咙,想在吐出来已经不可能,直顺着喉管咽了下去。

    “早上不是才做过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韩量奇怪自己竟没有一丝怒意,首次尝试也没觉得多么恶心,只拍了拍陆鼎原的屁股,轻声调笑道。

    陆鼎原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脸红得像个紫茄子,即使接触时间不算长,但他也已经知道韩量是个多么骄傲的人,这次居然把他的东西就那么咽了下去,让他一时半会儿有点缓不过神来。

    韩量见陆鼎原发呆,伸出两指向他后攻去,触手处已是一片柔软,探指深入,才发现早已春水泛滥。

    陆鼎原不知是天生敏感,还是这几日被韩量调教的,仅仅韩量的两个手指一番刮骚,他就再次受不住的颤抖了身子。

    韩量轻笑,一个翻身,将陆鼎原置于自己身上。“来,自己坐上来。”

    陆鼎原瞠大眼,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韩量见他没反应,抬手不清不重的给了他屁股两下。“上来。”

    陆鼎原愣愣的抬身,可抖得厉害的双腿让他怎么也坐不准位置,加上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羞得他泪又快下来了。

    哇,突然收到那么多礼物,好受宠若惊啊,礼物都很漂亮,谢谢大家 鞠躬ing

    今天有哦,嘿嘿,并且明天继续啦啦啦

    还有最后3、4天比赛就结束了,希望亲们多多帮我投票推荐哦 先在这里谢谢了

    嗜虐成30~~~

    韩量见他没反应,抬手不清不重的给了他屁股两下。“上来。”

    陆鼎原愣愣的抬身,可抖得厉害的双腿让他怎么也坐不准位置,加上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羞得他泪又快下来了。

    韩量欣赏了半晌陆鼎原的娇羞表情,终于不再难为他,两只大掌掰开他的股瓣,直接按到了自己的凶器上。

    “哈”过猛的入让陆鼎原抖了一个激灵,肿胀酸麻的感觉直顺着尾椎攀上了脑顶。

    “自己动。”韩量掐掐手掌下丰润翘挺的股瓣。

    “量别”陆鼎原为难的轻喊,撒娇的意味颇浓。

    “自己动。”韩量却不吃这套,一巴掌在屁股上扇得结实,打得毫无防备的陆鼎原“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嗯”陆鼎原只得咬着唇,艰难地尝试着摆动自己的屁股。

    几下之后,每当陆鼎原向下坐的时候,韩量都会挺动腰身,狠狠的撞在陆鼎原的菊蕊上。

    “啊哈”前列腺被撞击,这回陆鼎原抖得不止是身子,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啊呵”没过多久,陆鼎原再次丢盔弃甲的缴械投降了。

    看着软在自己怀里仍不停轻颤的陆鼎原,韩量有些无奈。退出自己的凶器,抹了抹他汗湿的脸,拍着他的后背轻道:“睡吧。”

    “可是你还”陆鼎原仍旧有些喘,但看着韩量的“一柱擎天”,是男人都知道这样睡觉决不会舒服。

    “没关系,睡吧”

    “我可以的,你”陆鼎原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量打断了,“你身子受不了,乖,睡吧。”

    陆鼎原看着韩量闭目隐忍的表情,想起他刚刚为自己做的,暗暗做出了决定。

    韩量还在和自己的欲火做斗争,却感觉怀里的陆鼎原像个小虫子似的,挪啊挪的,贴着他的身子滑了下去,接着铃口处传来滑腻温软的感觉。

    韩量睁眼,看到陆鼎原像只饮水的小猫似的,颇不得法的在他的兄弟身上舔弄着。

    韩量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兄弟的部,便由着陆鼎原去玩了。不管他做得好不好,能享受到陆大主的如此服务,他韩量何其幸哉

    陆鼎原努力回忆着刚刚韩量怎么给自己做的,照猫画虎的施弄一番,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咬的,直到韩量实在忍不住哼出一声“疼”来,陆鼎原才想起来,韩量不若自己,他是不耐痛的。

    “对对不起”陆鼎原赶紧道歉。

    韩量顺了顺陆鼎原散乱的发,轻轻叹息:“别勉强。”

    陆鼎原摇摇头,埋下脑袋又再继续,只是这次比起刚才,更加的小心翼翼。

    韩量闭起眼,一手轻抚着陆鼎原的头发,一手抓着床单,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快点,快点吧陆鼎原病弱的身子禁不起长久折腾的。

    “”终于,韩量一个挺身,结束了陆鼎原这次艰难的任务。

    韩量拉起陆鼎原,伸手揩去他唇角的一滴浊白,没想到他会将他的东西尽数吞进去。将他揽进怀里吻了又吻,“辛苦了,睡吧。”

    陆鼎原轻轻一笑,红着脸将头埋进韩量颈窝,安心睡去。

    过了没多久,约两个时辰左右,原本睡得安稳的陆鼎原被丹田中一片灼热烧醒。看到韩量睡得熟,也没敢打扰,轻手轻脚的去一旁打坐。行了一个小周天,汗发了一个透,毕了功,用布巾将汗都擦了,才发现发出来的汗居然是冷的,弄得擦汗的布巾一片冰凉。

    “这是怎么回事”陆鼎原不禁对着布巾发傻。

    “什么怎么回事”韩量早在陆鼎原离开他怀里不久就醒了过来,每天都有觉睡的他睡个四五个小时已经足够了,看到陆鼎原在练功,也不打扰,就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直到陆鼎原去擦了汗发问,他才出声。

    也是陆鼎原对韩量的全心信任,但凡他留个心眼防他,光凭呼吸他也能知道韩量醒了。“呀,你醒了”

    “嗯。”韩量起身,来到陆鼎原身边,“怎么了”

    “这擦出来的汗,怎会如此冰寒。”陆鼎原将布巾递给韩量看。

    韩量接过,发现浸湿的布巾触手冰寒,竟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再想到陆鼎原刚刚运功时周身散发的寒气,韩量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不过仍是对陆鼎原问道:“你刚刚运功时什么感觉”

    “隐隐有一股热流,从丹田出来,顺着脉络绕行。”陆鼎原回忆着。

    “可记得你之前几次运功什么情况。”韩量又问。

    “丹田热气一涌而退,气寒淤塞,没多久就吐出血来。”

    “那就是了,”韩量抚着陆鼎原的脸颊轻笑,“祝贺你。”

    “你是说”陆鼎原睁大眼,一抹喜色染上眉梢。

    “还不一定,你叫小何子来看看。”韩量拍拍他肩安慰,不敢给他肯定的答案,怕万一不是徒惹他空欢喜,那样只会让他更伤心。

    “好。”陆鼎原兴冲冲的就要往外冲。

    韩量皱眉,低喝一声:“把衣服给我穿上。”

    陆鼎原一愣,两边唇角慢慢得向上翘了起来,乖乖得走回床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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